
,他却像块生了根的石头,一动没动。梦里黄牛的狞笑还在眼前晃,牛棚角落那半片河蚌壳像根刺,扎得他心口又麻又疼——那东西不仅跟着他,还在模仿小石头,模仿他最害怕的画面。 “凡娃,吃点东西吧。”娘端着碗玉米糊糊走过来,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担忧,“你爹说了,下午不逼你下地了,你要是累,就再歇会儿。” 林凡摇摇头,眼睛盯着院门口的土路。路尽头的槐树林在风里摇晃,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,恍惚间,他竟觉得那树影里藏着道青灰色的影子,正隔着老远看他。 “娘,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你说……这世上真有能附在活物身上的邪祟吗?” 娘的手顿了顿,碗沿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眼睛:“老辈人是有这说法,可……可咱老林家没做过亏心事,哪能遇上这些?”她把碗往林...